禾泽都林

企业新闻项目服务联系主页
公司简介团队精英项目分布招聘机构大事记媒体



宋建良---
梦想和痴醉是可以改变世界的

    “中国以前建房子叫私人造房子或文学家造房子,包括苏州园林、故宫都造得非常好,能考虑到很多文化方面的问题,而我们现在的建筑师是考虑不到这些问题的,就比较狭窄。在我看来,建筑师的定义是,帮助人们实现建筑理想并付之实施的人。”——宋建良

★文/本刊记者  周昉

    “以前我很忙,什么都要过问,而现在我很空,是个可以常常睡懒觉的闲人。”这是宋建良对记者所说的第一句话。

    这位“常常睡懒觉的闲人”在建筑设计界可不是等闲之辈:作为杭州禾泽都林设计机构董事长、首席建筑师,宋建良率领他的团队在仅用三年多时间就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在北京、天津、浙江、江苏、广西、云南等地区三十多个城市取得不俗业绩,不少设计建成的作品已成为所在城市的新地标。
只看结果的“独裁者”

     把建筑设计看作实用艺术的宋建良认为,结果的完美是最重要的。在他看来,纯粹把建筑设计当作艺术或者生意都是错误的。每天看书的他,最近对1998年华为花几十亿元请IBM咨询部门为其建立企业流程管理体系,指导企业内部优化颇感认同。

     外人看来存在强烈“人治”因素的华为在宋眼中则是上乘中西方文化的结合。他认为把拥有中国文化内涵的“体”与西方现代化管理的“用”结合起来,实现清末洋务运动中提出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这样可以在保留创意的同时,构建一种严谨的让客户更加放心的企业管理体系。
独裁、民主对宋来说,都只是一种工作手段,只有结果才是第一位的。

    这个貌似主观的“独裁者”,注重的还是以人为本。是否被人理解成为他在工作中最得意和最头痛的事,朋友在他的职业生涯里最有“话语权”。在他的公司里也处处体现着人性化的一面,贯穿始终的“快乐设计”精神,相加每人长处的系统,“无形竞争,有形合作”的用人方法让公司里每个人的价值都得到体现。

不断学习的“杂家”

     创意,对于建筑师来说,犹如生命一样。假如一个建筑师的创意灵感某天突然枯竭了,那他的职业生涯也就此结束了。因而,如何调节自己保持思维的活跃性成为很多人头疼的事,甚至有人刻意设计很多“前卫”艺术来自我刺激。宋建良有自己的“创意法”——不断学习。

     目前的商业建筑和公共建筑不仅要规划合理,外形美观,更重要的是建成后能促使一个城市和区域的繁荣。孤芳自赏的灵感或艺术造诣显然应付不了其中的一系列问题。宋认为,建筑设计师首先应该是个“杂家”。优秀建筑师是通过对社会经济、人文精神、政府的运作、历史文化等方面综合考虑,通过对城市、环境的深入的理解和研究,才能解读社会的需求,推动作品更好的发展。

     宋认为要成为“杂家”就必须快速不断的学习。从第一手原始资料的透彻掌握,到对建筑、文化、哲学的丰富积累,都是“杂家”建筑师的必修课。他分析其中的缘由道,建筑设计最终的依据来自社会,单纯的照搬照套或擅自的增减变异,往往破坏了作品原本蕴涵的游戏规则,成为盲目把创新当创意的牺牲品。

“喜新厌旧”的追梦人

     有“现代建筑的旗手”美誉的瑞士建筑大师勒·柯布西耶是宋在同行中最尊敬的人。理由则是他不断变化的建筑与城市思想。

     与柯布西耶一样,宋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在他的字典里,“固定”是个生僻词。不论是对电影、导演这些个人生活中的偏好,还是对自己的作品、企业发展的模式,他都不会固定的“忠诚”,往往这个阶段喜欢,下阶段就不喜欢了。

     这恰恰印证了“不同的阶段会产生不同的认识,不同的经历会带来不同的认识”。但作为一个人或一个企业成功的前提是一致的,必须要有梦想。诚如一本书的序言所说:“梦想和痴醉是可以改变世界的。”

     在这支梦想改变世界的队伍中,宋也是其中的排头兵。1971年出生在浙江东部嵊州这个山水之乡的他,大学毕业后为了“追求完美的梦”,毅然扔掉“金饭碗”,到杭州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旅。
而今,一个更为远大的理想已经在他脑海中成型:依靠文化力提升企业竞争力,把禾泽都林发展成全国领先的设计集团。

创意是真正的思想盛宴
——对话宋建良

建筑创意绝非无本之木
记者(以下简称“记”):从您对“建筑师”一词的独特理解与定义来看,不同国家的建筑师应该担负着不同人的建筑理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设计风格也因此受到影响呢?

     宋建良(以下简称“宋”):对。这是一定的。每个国家建筑师的设计风格都与该国的文化、历史、社会伦理有很深的渊源。像法国、意大利这些本身比较注重艺术的国家,它们的建筑设计风格也着重突出艺术感,造型夸张、个性。我们的国家大剧院、中央电视台新大楼等一些有影响的公共建筑就是他们的杰作,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

记:那是不是欧洲国家的建筑都强调艺术呢?
宋:并不是完全那样,只是一些经过文艺复兴彻底洗礼的国家才注重艺术。德国的建筑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属于现代建筑。在他们看来建筑是一种机器,所以他们强调“功能主义”。这与德国民族作为一个举世公认的理性民族是密不可分的,它为理性主义建筑预备了天然土壤。不论是上世纪80年代在卡塞尔举行的“文献·都市展”住宅,还是1998年被评为德国建筑与城市规划奖的慕尼黑盘茨根德大街办公居住综合楼,都追求功能合理,讲究结构与构造的精密逻辑。
记:美国的建筑大多也属于现代建筑,同样注重功能,它和德国建筑的设计风格有什么区别吗?
宋:对,同样是现代建筑,但是他们还是有本质区别的。美国建筑除了注重功能,更注重把技术,把高科技运用到建筑中。比如,不同质地材料交错运用的技术,节能环保的技术,推动建筑信息化的数字技术等,这些技术让美国设计的建筑越来越智能化。上海的金茂大厦、马来西亚的石油双塔大厦无一不是世界顶级高新技术的浓缩。
中国呼唤有创意的建筑
记:那么您认为中国建筑设计师的风格应该是怎样的呢?
宋: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底蕴,虽然中间有过摧残和破坏,但整体上还是完整和延续的。这就要求我们的设计师通过作品来推动文化的复兴。要复兴,首先要了解中国建筑曾经的特性。
记:过去的中国建筑有什么特性?
宋:空和虚,通过建筑涵盖意境,表达意境。你看过去的建筑一般都是文官或文人设计,由工匠建造,所以历史上有文学家造房子的说法。文人一般比较注重的不外乎意境和社会伦理两点。小巧精致的苏州园林也好,堪称中国建筑最高境界的故宫也罢,都是这两点的集中代表。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中国的设计师都不能把文化、哲学这个本源丢掉。我认为中国建筑设计师的风格是要注重把建筑与大自然,与文化伦理充分的融合。这样才能避免目前专家式破坏的现象。
记:那会不会让建筑太回归复古,而缺失现代创意呢?
宋:不会。让建筑师注重文化、哲学以及社会伦理的培养,只是为了丰富他们的修为,让他们拥有更多的可用素材,设计时可以水到渠成。
记:我们现在的建筑设计行业与创意产业存在着怎样的关系呢?
宋:建筑设计本来就是一种创意产业,它不只是单纯的外观造型、内部格局的设计,还牵扯到一个地区整体的商业经营、统一规划、城市定位、人文特性、生活习惯等多方面。所以在禾泽都林,我们把各方面的专家都汇集到一起,通过多方平衡,才拿出一套设计方案。这在全国的其他设计院是不存在的。我们为什么要把各方权威请进设计公司来挑战自己呢?理由很简单,一个建筑尤其是公共建筑,最终是要受社会各方检验的。不从人的生存与生活考虑的建筑,被人接受都困难,更谈不上是有创意的建筑了。
创意+执行=成功
记:除了整合各方资源,禾泽都林还从哪些方面去保证建筑设计的创意?
宋:执行。我们称之为“创意的执行”。国内设计院一般倚重几个建筑师,管理比较松散。而我们的设计院从成立开始就强调现代企业的管理制度,过段时间我们还将引进美国西点的军事化管理,强化各个环节的执行力。
记:这样的管理对建筑设计有什么好处吗?
宋:当然。人们往往以为对知识分子的过度约束会剥夺作品的生命力,导致很多建筑只代表建筑师一个人的创意,太狭隘,作品好坏悬殊。而“创意的执行”则体现了一批建筑师以及与该项目相关的人的创意,保证了每个项目都是具备一定水平的创意,每个创意都能完美地实现。这就是为什么禾泽都林的设计容易被人接受,容易成为城市的地标性建筑。
记:从目前每年100%的增长率来看,禾泽都林已经是非常成功的设计公司了,为什么又要引进美国西点的军事化管理?
宋:这源于对华为花上亿资金请IBM咨询部门建立企业流程管理体系的认识。这种狼性管理对华为成为中国品牌的第8位有决定性的帮助,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发现禾泽都林仅仅每年保持100%的增长是不够的,只要提高执行力,不要说200%,甚至300%的增长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不管是创意产业还是一般其他产业,这个体系架构是非常重要的。主心骨对了,你的企业要不发展都困难。
创意加执行力等于成功!

 

 

  建筑设计 | 规划设计 | 景观设计 | 室内设计 | 平面设计 | 策划顾问 | 工程监理 | 地质勘探 | 建筑设计 | 浙江建筑设计 | 杭州建筑设计